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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3 简单的双休日没有双休时想双休,有了双休又不能享受双休。 这实在是一种尴尬。 本来计划是去体育馆游泳的,由于徐姐刚从香港回来,要处理一些事情,也就作罢。徐姐说香港的空气质量不好,没错,宁波是我所走过的城市里空气最好的。多次有念头给家人寄宁波的相片,让他们看看宁波透彻的天空,进而转到宁波来定居,却总没有实施,或许,等我在这边站稳脚跟后再邀请他们也不迟。 今年四月是出了很多事,美国一个学校枪案,三十二条性命,铁岭的特钢厂钢水包脱落,也是三十二条命,然后是5100万的农行款被盗,紧接着就是沈阳建行的押运员枪击计程的事件,低级事件,这种犯罪的水准下降的趋势,的确说明了一些问题。 没什么事情,就沿着槐树路沿江景区一路坐坐,走走,看着江边的因为水势下降而露出的淤泥,我从那上面看到了上海和宁波的影子,几百年前,或者是上千年前,上海本是海,宁波也是一片波。 顺着这些绿地前行,一路上看看各种植物的标牌,这一看倒长了不少知识。原来,从小时就常常见到的刺槐是来自西洋的,樱花呢,却是产于我国长江流域的。无知的我,一向认为那树上花儿可以吃的刺槐是我们老家才有的,而樱花是日本传过来的,愚昧的TS。 说到老家,因为与人鱼谈到了田横岛,便搜了一下,看到的是一个相对中肯的作者写的游记,在赞扬田横岛风光的同时,狠狠地贬低了田横岛的原住民。看这篇文字的时候,我一下子联想到,我去普陀山时,还不是同样的遭遇? 事实上,作为山东人,我很不想说自已家乡人的坏话的。可是良心让我不得不承认,走过了那么多地方,虽说哪里都有人坏,哪里都有人善,但是两两相比较下来,我觉得山东人是比较不够好的。或者用一种相对婉转的说法是,当山东人自以为做了一件不是很恶的事情的时候,他还以为自已做了件善事。就象十年前我评价四川人打麻将,他们打麻将本没有什么,只是大白天把桌子摆到街上来打,就不好了。如果说其它地方的人还懂得躲躲藏藏,那么,至少在他的心底,会认为这是一件就算不可耻最起码不光彩的事情。今天,我说山东人不够好,事实上,也是在说,从文化和道德的水平上来看,这个区域是欠发达的。 说来也巧,现在的宁波,竟与我十年前住过的重庆有着许多相似之处。都是Y字型的江面,都有个江北区。重庆是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,而宁波是余饶江和奉化江交汇处。当然不同之处也是有的,重庆的两江相汇后,仍叫长江,宁波的两江相汇后,被称作甬江。重庆的江比较宽阔,我没有尝试步行走过,去南岸和江北,都是坐了车过桥的。宁波的江就窄多了,步行过桥不过五六分钟而已,还没有家乡的大沽河宽呢。直到今天,我仍旧搞不清楚,什么叫江,什么叫河。再来,宁波的江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流向会改变,请教当地人后才知道,是近海的原因,海水涨潮,江长倒灌,难怪许多江边的捕鱼人被称作是弄潮儿。 又一个周末今天再收不到机电工业部的两本邮寄资料,那么,在岗学习只有寄希望于下周进行了,6号寄出的款,现在已整整两周了,唉,中国人的效率啊,效率啊。 人鱼好象这几天不怎么爱说话,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,好象在处理中东紧张关系以及俄国朝野之争的大事情。CJ倒是兴致不错,电话中诉说他是怎样与别人吵架的。这年头怎搞的,为什么每个人都象没了耐心似 的,变得很焦燥,难不成第三次浪潮里提及的小老鼠过量繁殖导致的集体死亡现象,真的会在人类群体中再现吗? 突然记起前天LM提到过,有报道认为,近年来蜜蜂大量减少,以及某些鱼类集体自杀,是由于人类大量使用手机所致,电磁辐射严重影响了的生物链中某些环节的生存,而这条链一断,那么,必然是全线崩溃。 写到这里,送报纸的进来了,从北京寄来的资料终于到了,也算是我没有白念道。 仍旧在等待早餐后我们两个人慢慢踱到十字路口,等着那辆班车。 LM发现清河宾馆门前停了辆黑色别克LACROSSE, 不由自主地靠过去,看了个仔细。新款的车型,轴距确实比一般的车长出许多,有两米八,轮距也宽,看着就是大方。 嗯,就它了!就把它当作是目标,我说。 中午吃饭时,LM说今天有些烦燥,不知道为什么烦燥。 猜想与我一样,是等待太久的缘故。 进入甬城这家公司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犯的一个巨大错误,完全是荒唐到无法形容,CJ已离开已一个多月了,剩下我们两个,各自都在期望着局面会戏剧性地从极坏转为极好。 不知道最终结果倒底是收购还是合作,也不知道何时会发生何种变化,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等待,无力感几乎每时每刻都占着上风。 虽然昨天LM拿出公司花名册来给我看各单位的人力编制及学历状况,好象合资后会有相当一部分的人需要调整,不过,天知道外方进来对自已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 三点钟不到,CJ打来电话,告诉五一放假时或者这个周末会来甬城,也好,一起到五龙潭或是溪口去踏踏青,散散心,只是徐姐去了香港,不能跟我们一起出游了。 April 18 宁波VS胶东从地理位置上来看,宁波与胶东半岛极为相似,不同的是,胶东半岛的北面是渤海湾,宁波的北面是杭州湾。经度虽差不许多,纬度不同,带来的环境也是极不相同的,春季在这边显得特别的长,甚至冬季,看起来也象是春天呢。与江苏相比较,浙江的差别在于人民甘于做低等的事情,虽也有颓废之美,于程度上,远不及江苏的。 同学书信杨杨:最近看完了达夫文集,想起年前给你的自驾游建议,买一本浙江文艺出版的郁达夫散文集,那里面有不少关于江浙一带的游记,有一段本身就是自驾游的描述,虽然事情发生在72年前,今天看起来,还是相当得有用。 有一段描写安徽绩溪与歙县交界处的山,书中写到,瑞士的山,跟这里比,稍稍整齐一点儿。。。。。绩溪的山,前年我去爬过的,那段路在郁达夫散文中也是有记载。 对啦,想起你那可爱的小女儿,叫袁梦对吧,现在就开始,教她学拉个小提琴,学打个网球什么的,一个人如果不爱读书,不会运动,没有一点雅兴,活到中年,没有什么快乐的少年时光回忆,还不如死了呢。。。。呵呵,我说的比较偏激,现在也是正试图抓住青春的尾巴,能摇则摇一下吧,否则,老了,反应慢了,行动不便了,您再去学滑雪吗?再去学打网球吗?自已想来都有些不合适宜了。 March 27 杂谈杨杨: 关于你在23日19:10留言中的内容, 我这两天也在反思这个问题, 大地方与小地方的区别, 除了地域大小和人口大小之外, 我现在更关注的是民风是否合谐,安逸, 早些年前, 可能不是这样, 那时是要更刺激, 更快捷, 更有节奏感, 说话快, 做事快, 走路也快, 更现代一些, 从北到南, 一路走到广州深圳, 才发现, 与一江之隔的香港比起来, 广州深圳不过是个农村, 而且, 我们常常见到的香港人, 更多的概率是来自香港郊区. 34岁之后, 开始逐步向北转移, 这意味着心理年龄的增加, 身心的衰老, 走到上海, 才发现, 原来真正会享受的人大多聚集在第六城市群, 这里的人不会为了多赚钱而拼命加班, 他们的节奏慢, 行事低调, 体验生活从衣着到食物都有滋有味, 就是看书, 也会看出许多风雅来, 香港的明星也会到上海的城隍庙烧烧香, 吃吃小笼包和臭豆腐,如果说南方更现代化, 更加与国际接规, 那么, 大上海, 是从解放前就已经成为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, 一个最佳的享乐之地. 所以, 有说, 北京人以首府市民自居, 看不上全国人民, 而上海人, 竟然敢看不上北京人, 在上海人眼里, 北京, 那简直就是一土得掉渣的地方, 跟贫困山区没有什么两样, 都属于欠发达地区...那么, 再看看那些冲出国门的, 进入的西方现代社会的, 美国, 加拿大, 欧洲的荷兰, 德国等国家的中国人, 他们却并不感到快乐. 或许, 他们也在思考, 要时当年不曾有过出国的念头, 那该多好. 这, 正应了钱钟书的言论, 城里的人, 想出去, 城外的人, 想进来. 出去与进来, 跟我们高考时的命题作文[挖井]还不同, 这是一个文化冲击的问题, 或许, 我们保守, 原始, 落后一些, 可能会更好. 老天很公平, 先进的和流行的文化存在的同时, 也有存在一些黑色的负面的肮脏的东西, 令人不知进退, 不懂取舍. 事实上, 我现在不那么偏激了, 谁都知道, 黑色的负面的肮脏的东西, 哪里都有的, 相对应的, 先进的流行的文化也是哪里都有的, 区别仅仅是多一些和少一些, 早一些和晚一些, 在较短的时间里, 想了解更多, 就必须跨越较大空间, 而一直在一个较小空间里存在, 那么, 把时间放长放宽, 收纳进来的内容和信息, 包括文化, 也是同样的. 我理解你的意思, 那就是, 当我们短停在一个台阶上时, 我们身边的人, 爱人, 朋友, 同事, 家人, 社区圈子, 是否可以与我们同步, 是否可以一同分享, 哪怕很小的一个小圈子, 或许没有, 事实上, 一定没有, 即使在海外, 即使在南方, 每个人都会发现, 自已其实真得很孤独....所以, 有时候, 必须要减减速, 等等大伙, 或者, 必须要做到既要脱俗, 又要随俗. 我想说的是, 大地方和小地方, 真的没有区别, 我在深圳关外生活很久, 有一次与一平湖镇电视台的小女孩开车进关内逛车河, 呵呵, 开的是30多万的广本, 由于不会走较复杂的立交桥, 左转右转就是去不到要去的地方,一路上大家自嘲道, 我们真的很象是刘姥姥进大观园. January 03 2006-2007, 一個溫暖的冬天一段愛情,如果可以用生命去捍衛,還有誰會說它不夠珍貴 1997年的秋天,我在深圳的一家公司打工,某天傍晚,一對年青的情侶,在公司門口的草坪叢中談情說愛,被歹徒攻擊,男生跑掉,女生失身後,被殺。 這件事情發生後,許多人對該男生表示出極度的鄙視,假如他奮不顧身,以命相拼,怎會有這種結果發生?年輕的小女生,大學剛畢業,進公司不到三個月,就這樣從世界消失了,實在是不值。 從那時起,我隨身帶有一把匕首,連皮套一起橫挂在衣服下面的腰帶上。雖然這把匕首從未用過,不過,它表示了作為男人的我,做人做事的觀點。 愛情,如果,在危脅面前,如此弱不經風,那它算是什麽? 假如,我在錯走了一段路之後,有機會重新來過,未完的這一段會是什麽樣子? 某個偏僻的村鎮,山坡,草原,水邊,住著並不寬大的小房子,房前房後種上花兒草兒,還有樹,一家人溫馨地生活,養一只狗,種三分田,做個木匠活兒什麽的,有一份微薄的收入,但是足以養活一家人,沒有太多的應酬,沒有機器的轟鳴聲,也不用天天帶著面具,假扮笑臉,神仙也會羨慕死的。 可能,這只不過是一個夢想,不過,有夢真好,與ZQ,共同有這樣一個夢想,或許已經足夠了。 2006年與2007年之間的冬天,溫暖得有點象春天。 June 18 人生本是一次旅行选定了一种方式,我们就这样出发了。
直到36岁,我回到了自已故乡附近的一处海边村庄住了下来。
这一住才发现, 原来, 生活是可以这样子过的。
适宜的气候, 休闲的气氛, 清新的空气,浓郁的民风,以及, 广阔的视野。
再看前面的36年, 好象被人牵扯着, 进了一个个斗兽场, 疯狂地撕咬, 争斗, 为的只是一根半根的骨头。
狭义的旅行,也有了不少的体验,这次的迁移,让我有了全新的体会。
月入500, 也可以养家糊口;而且过得详和而安谥。不必再挤公车,不必再在CBD的水泥格子里呼吸污浊的空气, 不必再为了加薪而拼命加班, 不必为了讨好上司而苟营势利。
我本丑恶, 但在这和谐氛围中, 也变得温和了许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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